来的一切，哥哥可以完全不用参与。”
“哥哥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，只要不回中国。”小恶魔“路鸣泽”的声音带着些等待路明非夸奖的意思。
如果左旭在这，他能听得出来，小恶魔“路鸣泽”说的“代替你的人”是什么意思。
原本为路明非设计的，在游戏中同步屠龙的桥段，更换了主角。
还有后续的一切……
原本注定悲剧的龙族故事，小恶魔“路鸣泽”改动了自己的原始剧本，他似乎真的听懂了左旭、钟离给他的忠告。
将选择权交还给路明非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为我设计了一条成为屠龙英雄的路，现在不需要我了？”路明非并不傻。
小恶魔“路鸣泽”的心思，他能猜到一部分。
“不是不需要你，而是，过去我没有给哥哥你选择，现在，你可以选择离开。”
“而且，我更希望哥哥你离开。远离……注定以悲剧结尾的这段属于中国的故事。”小恶魔“路鸣泽”的眼神带着疲累。
正如他所说，他是第一时间来看路明非的。
在他眼中，中国的这段关于龙族的故事注定是悲剧收场。
而且远不止一场悲剧……
“我不是万能的，甚至，我也有失算的时候。如果那时候，哥哥死亡，那一切就失去了意义。”小恶魔“路鸣泽”叹气。
他想说，但他答应了“某人”不能说。
甚至今天来和路明非说这些话，他都已经在擦边。
擦着他与“祂”合作的边边。
路明非揉了揉小恶魔“路鸣泽”的头，“你在关心我。”
对方沉默。
“没事的，大不了一死。”路明非的笑容藏着小恶魔“路鸣泽”从未见过的自信。
这是比之前，任何一次都要自信的状态。
“你听过这样一个理论吗？一个故事之所以精彩，是因为故事的主角会承载读者的希望，去践行读者期待，但读者无法轻易做到的事。”
“而被称作经典的故事里的主角，不光会践行读者的期待，他们会做超乎读者想象的事。”
“而这些事，或许看起来有点傻，有点愚蠢，但，那就是人物逻辑下，故事的主角会做的。”
路明非发现了自己变成了十字架上右半边的翅膀，他笑了笑，“比起成为你故事里的主角，我更想成为我自己选择成为的主角。”
“无论明天发生什么，哪怕是死了，在死之前我也不会后悔我的选择，我只会后悔，自己还是太弱了。”
路明非说完，两人发生了长时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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