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想问，但又问不出口。
左旭看得出楚子航的纠结，暗想：扭扭捏捏，像什么话！？
很快，他吃完了面，顺手把这个黑不溜秋的锅拿洗洁精洗了洗。
等他洗碗，楚子航抛给他一包抽纸，然后靠在书桌前，双手抱胸，似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。
左旭看着楚子航坚定地像是要入党的眼神，对方一字一句严肃到不行的问：“你……是不是我爸，楚天骄的私生子。”
左旭：(οд)??
“楚子航，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？！”左旭一整个被打的措手不及。
在他的预料中除了“楚天骄”，楚子航还可能聊高中时期的事、怎么入学卡塞尔的事、招揽他进入狮心会的事，又或者左旭、路明非在自由一日乱杀的事，可偏偏楚子航一个都没聊。
现在直接跳脸来一个“私生子”？？
楚子航怕是疯了吧？！
“回答我，是或不是！”楚子航的棕色的双瞳如鹰隼一般盯着左旭。
夜色的衬托下，伴随着这种野性又带着些许执拗怒意的眼神，让左旭幻视到了上一次两人这样谈话的场景。
也就是楚天骄进入【尼泊尔龙根】之后，左旭被楚子航从班级里直接“请”出去的时候。
那日的雨还未停。
连绵的小雨给仕兰高中蒙上了一层冷色调的滤镜。
在这种滤镜之下，两人站在走廊的尽头。
左旭记得，那里有一扇开了一半的窗户，窗户外面能看到篮球场。
那时候，他看着窗外的篮球场已经有些积水，左旭下意识的问了句：“楚子航，你说这橡胶的篮球场，会不会因为积水而泡坏了啊。”
楚子航直接给了左旭一拳。
左旭那时候已经在楚天骄的训练下，身手已经不俗了，还觉醒了【钟离模板】。
他直接闪身躲开，绕到了楚子航的身后，扯着他的领子恶狠狠地的说：“我瞧不起偷袭的人！”
“你放开我！我们打一场！”楚子航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偏要打左旭。
左旭直接给他“三擒三放”，把楚子航自认“武力值”还可以的标签完全锤烂。
当时的楚子航坐在地上，眼神和今天，刚刚沉默的时候如出一辙。
那时候的楚子航低声问：“我爸，去哪了！？”
左旭第一下没问清楚，反问了一句：“什么？”
楚子航以为这是左旭对他的羞辱，他起身，双眼瞪得老大，仿佛这样也是战胜左旭的一种。
他说：“告诉我，我爸去哪了？！”
“你爸在哪我怎么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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