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疲惫让他根本无法做到。
两个人在他耳边窃窃私语，他听不清说的内容。
接着就是一场场不可言说的春.梦。
春.梦里，有曹雪玲和刘哲珍的脸，有宋允雅和何晓云的脸，好像还有……沐子晴和张瑞宁？
天啊，乱了。
梦的最后，是爽快淋漓的释放。
这是周扬成年以来最美妙的一次梦境。
当早晨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，周扬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。
他缓缓坐起，去洗手间放水，洗脸。
等他回到床边才愕然发现，洁白干净的床单上竟然有两个大洞，似乎是被人用剪子剪掉。
自己昨晚迷迷糊糊得也没有发现，一会儿得和曹雪玲解释一下。
不过，周扬很快发现，早餐的气氛有点儿诡异。
刘哲珍完全不顾曹雪玲的存在，拼命给他加牛奶，恨不得坐在他腿上喂他。
而曹雪玲则低头吃饭，不时悄悄抬头偷看他一眼。
可是俩人目光接触，后者又羞涩得低下头去。
周扬这顿饭吃得叫一个纳闷啊！
“周扬，今天你不用上班了！”刘哲珍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今天雪玲不舒服，你在家多多照顾她吧，医院的事儿有我盯着，雪玲你放心！”刘哲珍吃完之后，干脆利索得收拾包走了。
只不过她走路的时候，似乎姿势有点儿别扭。
“周扬，过两天陪我回一趟家！”曹雪玲温柔道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见见我爸！”
“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