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像是笑，还像是被人挠痒痒到了极限的哭喊。
之后，张瑞宁瘫在沙发床上，脸色红得如同天边红霞。
“小扬子……”张瑞宁拍拍身边的位置，“你坐下，姐问你点儿事。”
周扬不疑有他，坦然坐了下来。
两人挨得很近，肌肤相贴。
那一刻，这一对男女如同过电。
张瑞宁是彻底舒服了，但是她的喊声却把周扬的邪火儿给带了起来。
现在他也是心浮气躁，口干舌燥。
“姐，你问吧！”周扬不敢直视张瑞宁含着水一样的眼睛。
“你这个手法，是跟谁学的？”张瑞宁似乎带着一分嗔怪。
“我说了，是一个老道士教给我的！”周扬继续撒谎。
“那个老道士绝对不是个好东西！”张瑞宁脸色一沉，“还有你，你也不是好东西！”
周扬愕然。
“哈哈，你也知道害怕！”
下一刻，张瑞宁爆出爽朗的大笑。
刚才周扬那副表情真是太可爱了，张瑞宁实在忍不住。
周扬这才知道竟然被吓唬了。
“姐，你这样真的好么？毕竟我刚刚帮你按摩来着，你就这么对我？”周扬大叫冤屈。
张瑞宁一仰头，展示着优美的脖线，傲然道：“我是女人，你是男人，你就得让着我！”
如果有张瑞宁的同事在这里，一定会惊掉下巴。
在他们心目中，泰山崩于面前不变色的女强人张总，竟然有如此女人的一面。
真是活久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