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立于危墙之下,有危险该跑路跑路。
坐在马车上靠过去,梅呈安靠在车窗旁边,心中百思不得其解。
根本想不通,这些考生来他家门口目的。
按照春荣说的来感谢,拜见,道歉,可他不明白自己哪里需要感谢,需要道歉。
拜见那就更谈不上了……
就在他想不通的时刻,车窗外传来的考生议论声,给出了答案。
“越国侯刚正不阿,就算没有咱们去承天门,考题泄露也必然会被更换,恩科不可能会有舞弊的!”
“说真的我是真没想到,越国侯居然不包庇族人,真正是做到了公平公正!”
“梅氏族人也是好样的,他们虽然收下了考题,可并没有想要舞弊科举,而是选择找越国侯承认错误,这就已经是难得的品质了……”
“说的没错,面对考题动心,能及时迷途知返,这恰恰说明了梅氏家风纯正。”
“越国侯着实救了我一次,因为入京赶考家中变卖家产,若越国侯没有发现废绥王阴险,那我这次恩科就毁了!”
“是啊!若不是越国侯,我们可能又要白来一遭!”
考生们四五成群议论纷纷。
来这里大多数的考生,大多数都分为三类。
其一,觉得他刚正不阿,来表达敬佩之心的。
其二,承天门外误会他,当场言语辱骂,觉得心中有愧,所以跑来想要当面道歉的。
其三,还有那些寒门农户子弟,来感谢他发现绥王搞事情,免去他们浪费恩科机会的。
梅呈安不由长出了一口气,心说我明明没做贼,可为什么这么心虚呢?
他拍了拍马车车厢,示意春荣驾车离开。
那股子莫名其妙对考生们的心虚,让他不敢去面对这些考生。
具体到底哪里来的心虚,令他非常疑惑。
重新汇合他的车撵,梅呈安跳下马车,转头对春荣说道:“回去安排府上差役,卖一批上好的狼毫笔,给那些考生发下去!”
“让他们各自离去,就说我政务繁忙,再加上主考身份,要避嫌以免风闻,不方便见面!”
说完,梅呈安转身准备登车撵。
可心中实在心绪不宁,着实感觉不妙。
所以他停下登车动作,又转身对春荣叮嘱:
“你去替我转告姨母,让她带着梦妍去城外官家赏的皇家园林修养,那边空气好适合养胎,顺便也避避风头!”
“那些考生跑来堵门,让我感觉莫名心虚,预感不妙,所以保险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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