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够了!!”
眼看着言辞愈发激烈,且满是煽动,老王看不下去了。
他一声大喝以后,从朝臣中走出,指着官员鼻子呵斥,“你莫要在这里混淆视听!正所谓兼听则明,偏听则暗!”
“凭借关户一面之词,未有任何实质证据,就要给我大虞亲王,大虞国侯,开疆拓土功臣定罪,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
所有人都看向了老王,尤其是那些考生。
他们本来还因为官员激烈言辞,心中渐渐升起不忿不满。
可听到老王的话,才突然想起。
梅呈安可不是所谓权贵,更不仅仅是神童,状元。
这是位国朝危难间,以书生之躯,带万余兵马视死如归南下平叛,最后灭南梁,降北汉,收复燕云,洗刷中原百年之耻,接上汉人脊梁的功臣。
考生们不禁怀疑,这样的人能是泄露考题的罪人吗?
一个个不由心生疑惑,逐渐平静下来。
而这个时候,那官员丝毫不怂回指老王鼻子。
“难道关户以死自证,还不足以说明其所言不假?”
“以死自证?我看像是以死无对证,而且这不是没死成嘛!”
老王随意的摊了摊手,“刚刚那声救命,本官听的清清楚楚,哪里是想要以死自证的样子。”
“你非说其以死自证,就是铁证,那不如叫他上来继续问一问,看看他还要不要再死一回……”
人从来都是头回最勇敢,成功了就不再怕,失败了就会丢失所有勇气。
关户没有死成,壮烈整稀碎,还拉了泡大的。
现在再让他来一回,弄不好就得真的说实话,以换取法外开恩活命。
官员被老王气的话堵在嘴边,对老王怒目而视。
而老王则对着赵官家作揖行礼,双手持笏板,道:“臣以为本案尚有疑点,关户声称受梅呈安逼迫,而梅呈安又说考题来自闫余毫。”
“双方各执一词,闫余毫尚未抓捕,疑点颇多官家不可草率定罪,以免冤屈朝臣,寒忠良之心!”
话音未落,反驳接踵而至。
“屁的忠良,我看就是你王安石在同梅呈安官官相护!”
那官员也手持笏板,对赵官家说道:“官家明鉴,满朝皆知他王安石同梅呈安关系匪浅,私交颇深……”
“说不准他王安石也是幕后黑手,伙同梅呈安,英王,制造考题泄露……”
他这一下可是点了马蜂窝。
改革派护犊子不比帝师派差。
也就是梅呈安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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