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汴梁不知道还有多少冤魂!”
赵官家咬牙切齿,双眼猩红,声音急促而嘶吼,“你们害得都是朕的子民,朕的子民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一连串咳嗽声,其身形猛的一个踉跄。
到底是上了年纪,气急之下身体有些吃不消。
多公公见状连忙上前搀扶,轻抚其后背顺气,“龙体为重,官家还请息怒!”
“息怒?朕如何息怒?”
赵官家抬手指向跪在地上的勋贵们,额头青筋暴起,“他们都把朕的子民逼到卖儿卖女,逼着朕的子民上吊自杀了,你让朕怎么息怒?”
说到这里,赵官家再次猛然起身,居高临下,朝那些跪倒一片的勋贵,怒声质问:
“你们怎么不去卖儿卖女,不去上吊……”
多公公慌忙跟在身后,搀扶着赵官家手臂,心早就已经悬到了嗓子眼。
他是真的害怕赵官家气急攻心,再来一回猛的抽过去。
“臣冤枉啊!”
“没有的事儿!臣从来洁身自好!”
“臣恳请官家明见,不要听信谗言污蔑,臣真的冤枉啊!”
“臣也冤枉……”
跪在地上勋贵,脸上尽是恐慌,高呼着冤枉。
可他们那颤抖到极致的身体,已然出卖了他们。
“还敢叫冤枉?你们当朕皇城司的眼睛是踏马瞎的?”
赵官家爆喝一声,都顾不上维持皇帝威严,出口骂了脏字。
目光疯狂四下寻找,最后落在了自己腰间玉佩,一把扯了下来,猛的朝他们砸了过去。
砰的一声。
玉佩压在勋贵头顶,落在金砖上摔了个粉碎,而那位被砸的勋贵当场头破血流。
满朝文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给着实震惊到瞪大眼睛。
等反应过来之后,连忙下跪高声,道:“官家息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