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人情我们立下了,日后必然会还!”
“可若是文尚书意图以此示好,拉拢我勋贵一派结盟,那就恕难从命了!”
“大虞朝堂忌讳不能突破,文武不可结盟!”
“之前老夫不在雒阳,因此有些人犯了忌讳,可其并不代表我勋贵一派的态度!”
“言尽于此,文尚书是聪明人,您应该听的明白!”
文成柏:我踏马听不明白!
可定国公曹青根本不给他追问机会,直接就是抬步离去。
文成柏站立于原地,一阵怀疑人生。
他突然发现所有人都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,所有官员都变得莫名其妙。
难道说他们都疯了?
还是说……我疯了……
就在这个时候,司马光匆匆赶来,猛的拉住文成柏,满脸都是无奈道:“文兄,你被梅呈安给坑了!”
文成柏皱起眉头,追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梅呈安刚刚是故意同你说出那番话的!”司马光叹息摇头,神情痛心疾首。
文成柏还有点懵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在朝堂上力推他为首功,满朝文武包括官家都明白,你在企图捧杀针对于他,他因此而把功劳归于满朝文武,归于战死沙场的兵士,以此来推脱首功!”
“可问题是就在于官家前不旧刚以整江守业释放讯号,不少人都在摩拳擦掌等着压武将勋贵军功封赏,可因为你的逼迫……”
说到这里司马光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而文成柏也明白了原由。
梅呈安为了推脱首功,抵消他的捧杀,抬出了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,把首功给了他们,上奏为他们立碑纪念。
这是惶惶大义,除非是不要名声,不惜多年积累名望毁于一旦,那就没有人能反对。
因此就导致无法打压立功武将勋贵,否则必然寒了军心。
赵官家承受不起军心离德的代价,其他文官因为立碑之事,不能出手打压立功武将勋贵。
武将勋贵们因此而念出了江守业之事带来的连锁反应。
明白了这些以后,文成柏不由气急败坏,“给战死沙场将士立碑纪念是梅呈安提出来的,真算起来也是他破坏了打压立功武将勋贵的基础,为何要把账算在我身上?”
“可他出此下策是因为你步步紧逼!”
“那也不是我逼着他提出立碑之事的啊!”
“所以他刚才才会特意大声对你说出那番话!”
“满朝文武又不是傻子……”
“恰恰就是因为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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