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在国家稳定的时候,最需要的就是平衡。
为了达到某种目的的时候,比如之前的变法,在比如迁都,会加重筹码控制天平失衡,而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。
一旦达成了目的,亦或者出现了失控,就会马上重新转移筹码,让天平重新回到平衡。
苏辙也跟着开口道:“黄河水浊,长江水清,官家不会因水浊而厌弃,因水清而偏用!”
“长江泛滥就要治理长江,黄河水患便要治理黄河,不偏用不偏行,阴阳之道,清浊皆用,如此方为帝王之道!”
听到苏辙此番发言,梅呈安顿时一个挑眉,上下打量了一下他,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。
但他总感觉苏辙在说那些话的时候,有一股非常浓郁的道长味。
真不愧是在亲哥扯后腿的情况下,还能做到宰辅屹立于朝堂而不倒的人物……
以臣子之身深谙帝王之道,置自己于超然之地,揣测出皇帝的意图,从而稳坐钓鱼台……
梅呈安觉得这大概率就是苏辙能达到宰辅成就的原因。
只不过……
“你们宽慰我干什么?你们讲的这些道理我都懂,迁都之后我就知道庞籍肯定会被官家找理由复起……”
他朝着几人一耸肩,“争安抚使的位置,也不是一意孤行,纯粹是我想躲出雒阳,顺便弥补一下我的履历……”
“而且我也有信心彻底平定蛮族……”
“至于官家把我上书平蛮策给庞籍,我其实根本就无所谓,安定蛮族对朝廷有利,等庞籍把事情办完了,首功也是我的!”
从上书开始梅呈安就是打算争一下试试,成了皆大欢喜,不成也能混点功劳,顺便恶心一下庞籍。
他这人可是记仇的,庞籍那个老东西,临走时候见他的嘴脸,现在可都记着呢!
阻止不了外戚系复起,阻止不了庞籍回京,但也能从他身上分功劳,狠狠恶心一下他……
实行自己的平蛮策,庞籍心里啥滋味不清楚,反正肯定是一万个不乐意。
最关键的还是彻底平定蛮族,改土归流,稳固大虞南疆。
而且赵官家也说了不让他去的原因,他最后也只是坚持了一下,结果赵官家突然翻脸。
再后来没多久就传来自家师公也被罚俸的消息,他就猜出了赵官家的意图。
这分明就是借题发挥,跟自家师公合伙演戏……
要不然以自家师公的性格,肯定会找自己说明情况,对自己一番叮嘱,而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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