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血。
但总比士大夫掀桌子,不惧赵官家猜忌,也要控制枢密院,代替他们勋贵征战要强。
士大夫真有那个能力,且赵官家猜忌归猜忌,在财政压力下,也大概率会妥协,把他们勋贵爵位都给削掉。
到时候哪怕赵官家会扶持武将平衡士大夫,但没了世袭罔替的爵位,没了蒙荫,就算能做武将官职有个屁用。
所以相比于最坏的结果,迁都损失的利益,根本就算不上什么。
大不了就是慢慢舔伤口,慢慢恢复元气。
听完了曹青毫无隐瞒的讲述,梅呈安哭笑不得。
同时对自家师公敬佩万分,心中更是不得不感叹,姜还得是老的辣!
大相公出手就是不同凡响,轻而易举解决了勋贵派反对迁都的问题。
同时还给顺势给徒孙弄来了免费保镖,增加一道安全保障。
自己相比较师公差的还是有点远,且把事情想的过于复杂。
反观师公大道至简,以表面警告威胁,实则却是在用开窗论施压勋贵派。
让他们看到了最严重无法承受的后果,从而导致生怕借着迁都之事借题发挥,所以选择了刻意接受的选项。
因此同意了迁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