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来的路上禁军跟他说了情况,梅呈安叫他的时候,还派人去追离开的娄睿了……
张赋有点没搞懂到底啥情况!
“我问你个事儿!”
梅呈安对张赋开口,“你和娄睿有亲戚关系,娄睿曾在青楼水军任职对吧?”
“对啊!”
“那他和高长书是否有矛盾?”梅呈安追问。
张赋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,给问的愣了一下,下意识摇头说道:“肯定不可能有矛盾!”
“他跟安国公那是正经亲戚,当初他去青州都是家里特意安排的!”
梅呈安一愣,“正经亲戚?”
“对啊!你不知道吗?安国公逝去的母亲是娄家嫡长女,我那个继母的亲姐姐!”
张赋对着梅呈安摊了摊手,“虽然他只是庶子,那也都是安国公亲舅舅的儿子……”
“娄睿他爹是不是很重视嫡庶之分?”梅呈安追问了一句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张赋再次懵逼,心说读书人真就都踏马能掐会算?才跟娄睿见了几面,这都踏马算出来了?
“他爹也是个偏心的,只不过只偏心嫡子,对庶子死活不感冒!”
“要不然就凭我和我那个便宜继母的关系,他也不可能跟我玩的好!”
这就对上了……梅呈安点点头,继续追问:“你爹和高长书关系不错吧?”
“哼……”
提起这个来,张赋顿时冷哼一声,“娶了人家姨母,安国公又是权势正浓,当朝驸马,还能不上赶着巴结?”
“也就是安国公他娘去世的早,要不然得整天带着他的好夫人,天天去安国公府上拉近关系……”
这下事儿大了……开始的判断不对……这踏马是想复刻太祖啊……梅呈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张赋,“你爹虽然偏心,但他心里还是有你这个儿子的!”
“啥?”张赋瞪大眼睛,“你没糊涂吧?我爹……怎么可能?”
梅呈安认真的看向张赋,“别管出于什么目的,留后路也好,延续门楣也罢!但他终归是不想你去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