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虞解决,再加上他们出兵配合,以及边军,只掉禁军两卫兵马就够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还有什么需要?”
“西夏占据横山山脉,对我大虞居高临下,若我大虞若能占据横山一线,西夏就等同于被断了脊梁,届时攻守易型,可保大虞西北边境十年安稳,亦能调边军将领入京……”
此话一出,韩易顿时明了,没好气地指了指梅呈安,道:“老头子会替你说服内阁,给你便宜总揽之权,至于怎么打……那就是你的事儿了……”
“多谢师公……”
就在这时,晏章突然恍然大悟,指向梅呈安道:“你小子在背后搞……”
梅呈安:“……”
韩易:“……”
……
……
梅呈安从韩府出门,就接到军检司派人禀告,当即乘坐马车来到了军检司。
由军检司甲士带到武禁都私监,刚到审讯室门口,就听到了武禁都校尉常戌跟拓跋陇对话。
“拓跋陇少跟我东拉西扯,你这身打扮还不是跑路……心里面没鬼你跑什么……赶紧把知道的都老实交代,到时候还能给你个体面,可要是不想体面,就别怪我动刑帮你体面了……”
“我可是西夏使臣,去哪里穿什么衣服,这都是我的自由,您们凭什么抓我……都说了多少遍了化妆打猎是西夏风俗……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……把刑具给他上上,帮他体面……”
“放开!放开我!我是西夏使臣,你们敢碰我一根汗毛,等我出去就找你们皇帝参你们残害藩属使臣,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……”
“他们是不能兜着了?倒是你可以找人兜着你的脑袋!”
梅呈安走进了审讯室,微笑着接上了拓跋陇的话,“对西夏开战已成定局,拿你祭旗誓师也不过分……”
“梅公……”
常戌连忙站起来躬身行礼。
梅呈安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挥手示意他人稍安勿躁,把头上官帽摘下放在桌案上,坐在常戌刚坐的位置上,目光直勾勾盯着拓跋陇。
“现在本官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体会!”
“说说吧!想活还是想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