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换下来的尿布湿,直接套在我头上。
让我就这样强忍着尿骚味,
一整夜,让我站在厕所里面壁思过。
我也是从那时候养成了只要有点动静,就会惊醒的毛病。
还有一次,妹妹因为调皮打翻了桌子上的饭菜。
她说怕浪费食物,
便让我跪在地上捡混合着玻璃的剩饭吃。
我小心翼翼得分离着玻璃和饭菜,
可还是一不小心,就将碎片放进了嘴里。
那锋利的玻璃割破了我的舌头,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。
而那个女人就坐在我对面,
兴致勃勃地打量着我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。
“咽下去!把这口饭给我咽下去!不许给我吐出来!”
我知道反抗她的后果,那换来的肯定又是一顿毒打。
所以,我只能按照她的话乖乖照做。
我永远都忘不了,那一口混合着血腥的饭菜。
我暗自发誓,如果有一天等我长大了。
我要把这份耻辱千倍万倍的还给她。”
男孩突然眼冒凶光,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人望而生畏。
“你这些年受的委屈,你父亲难道一点都不知情吗?
他怎么允许家里住着这样一个母夜叉,
日日夜夜地虐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呢?
他对你亲生母亲做出那些事情,就已经够丧尽天良了。
如今,竟是,还纵容这后娘如此猖狂,
亏了我还被他老实的外表欺骗了。
我以为他就是个本本分分的劳动人民。
你所遭受的这些苦难,他就是帮凶!”
梁正愤愤不平地攥紧了拳头。
“你就是因为这些年积攒的怨恨,
所以,才选择对这母女下毒手的吗?
可你为什么要把她们的头颅四肢切下来,
直接将它们装裱进油画里?
那案发现场,像极了你给他们办的画展。
那两颗血淋淋的人头,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