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,又多了另外一种可能性。
暂时也不能排除财杀的可能。”
“嗨,师父!其实对于这些奢侈品我也不是很懂
还不是因为,在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,
我老爸也曾经送了我一块劳力士。
当然了,我的那块手表肯定是没有庞松的这块迪通拿值钱。
因此,我也就从此对劳力士多了些关注和了解。
没想到这些小知识,竟然是在今天破案的时候用上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就是低调,我倒是从来没见你带过那块手表。
像你这样家庭背景的孩子,本来从一出生开始,就已经赢在起跑线上了。
但你小子却偏偏不贪图安乐,
非要义无反顾选择当刑警,这份危险的苦差事。
想当初,你爹妈肯定也是极力反对过吧?”
梁正满脸无奈。
“师父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天生就不是经商的材料!
我家这世代经商传承下来的产业,
到了我这代,那可算是找不到合适的继承人了。
我爹妈也不止一次抱怨过我要当警察的这个决定。
可他们终究是拗不过我的,
所以,这二老才让我气的躲在国外不愿意回来呢!”
“你说的没错,从见到你小子的第一眼起,
我就知道你是干刑警的好苗子。
这也是咱们师徒俩的缘分,
倘若,你要是真的回家继承家产了,
那我们警队可就要损失掉一位得力干将了。”
没过几天,很快便从法医科传来了新的线索。
“张队,死者潘娇娇体内残留的DNA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。”
“我们从死者体内,检测出了2份不同的DNA,全都不是属于庞松的。
而在现场卫生间发现的避孕套,这里面残留的DNA组织属于庞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