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又怎么能判断出到底是意外还是他杀呢?”
“这两起案件,肯定都不是一起简单的意外,
而是一场精心计划的蓄意谋杀。”
法医语气笃定的说道。
“哦?你怎么敢如此肯定?”
“一般上尝试这种性窒息游戏的人,
他们的目的是获得性快感而非自杀,
所以,倘若他是自己一个人在浴室,
在做如此危险的尝试之前,肯定会准备好自救的工具。
而您看,这浴室里空空如也的什么都没有。
如果,他是在自己尝试的过程中突发了意外,
死者在呼吸困难濒临死亡的状态下,
一定会手刨脚蹬的,尝试撕下脸上的保鲜膜用于自救。
可这名死者,却完全没有挣扎过的痕迹。
这便可以证明,他当时应该是在一个很放松的情况下,
进行的这种高危险的行为,
而凶手,也一定是他非常信任的人。”
“死者信息调查到了吗?”
“死者名叫刘光,今年三十四岁。
他是来陪自己老婆来隔壁医院生产的。”身旁小警员回答道。
“陪自己老婆来隔壁医院生产的?”梁正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我们已经去酒店前台了解过情况了。
昨晚和这刘光一起进入到404房间的,
是一位身材曼妙的红衣女人,
而他们在前台登记的身份证信息,
用的全是死者老婆的。”
“自己老婆在产房里为他生孩子,
而这男人竟然带人来酒店里开房,
当真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。”梁正愤愤不平的说道。”
“是谁报的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