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直地站在原地。刚刚还充满火药味的高阳宫,一下子冷寂起来,死一般的冷寂,落针可闻。母亲往日对他严厉,但从没像今天这样言辞决绝。萧明允突然有些犹豫了,他是不是真的错了?是不是不该伤母后的心。
“陛下……”刚刚躲在侧殿的柳映梅,此时悄悄走出来,小心又娇柔地对萧明允说:“太后走时说的话,是什么意思呀?臣妾好怕。”
萧明允皱了皱眉头。太后走之前说的话的确僭越了,几乎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。太后当然不能罢黜皇帝,如果有,那就是宫变和暴乱了。
“怕什么,朕才是皇帝。”萧明允强压烦躁。
“臣妾相信陛下,只是……太后如此行事,朝臣们……皇上,您说之前的弹劾奏折会不会也是太后授意的?”柳映梅试探地说。
“别操心了,你好好养胎吧。”萧明允脸色明显更加难看。
“是。”柳映梅没有纠缠,顺从地离开了。该说的话都说到了,余下的就让萧明允自己去想吧。
很快,永寿宫就传来消息,徐太后病倒了,说是气急攻心,伤了根本。永寿宫里太医来来往往,弥漫着中药气息。
柳映梅很满意,看来萧家的气运终于要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