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虞梦鸢已经出了小月,在院子里晒太阳,终日待在室内而略显苍白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血色。
“鸢儿能起床了?倒春寒也厉害得很,可别着了凉。”
“臣妾参见皇上……”虞梦鸢起身行礼,还没说完就被萧明允搀了起来。
“免了免了,你快坐下。”
“陛下,臣妾已经没事了。”虞梦鸢的笑容,在早春的阳光下显得虚幻又易碎。
“不,你没有。朕的鸢儿不会这样浅浅地笑,她总是明媚欢快的,小鸟一样叽叽喳喳,总有很多新鲜有趣的想法。”萧明允蹲下身子,伸手抚摸虞梦鸢白得透明的脸:“你还没有原谅朕吗?朕要怎么做才能找回以前的鸢儿?”
虞梦鸢沉默了一下,轻声说:“皇上想要千依百顺的鸢儿,还是真心爱慕您的鸢儿?”
“自然是真心。”
“那皇上如何判断真心呢?”
萧明允被问住了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臣妾常怀念初入宫时,虽然姐妹们也常打打闹闹,可总还是亲近坦荡的。如今的后宫,却人人自危,自弃,无望。陛下想要以前的鸢儿,就像您心心念念想要幼时的梅姐姐一样。可是人都是会变的。梅姐姐刚回来时,鸢儿也很欣喜,陛下还记得吧。可是……”虞梦鸢从身上摸出一块黑色的药丸,看不出是什么:“这是禁足期间,臣妾在被翻倒的箱笼角落里找到的,却不是臣妾的东西。如果臣妾没猜错,柳姑娘的小狗就是被此物吸引的。”
“你是说,是梅儿害你?”萧明允皱起眉头。
“鸢儿不知,陛下大可带着此物去青离斋试试,看那小狗会不会扑过来。”
萧明允接过那黑丸,若有所思。“你早就发现了,为何不来找朕申诉?”
“皇上怨鸢儿,是对鸢儿的感情有疑,并不是因为避子汤。皇上自从腊八节后,再没眷顾过柳姑娘外的任何姐妹,鸢儿自知无法自证,即便确定是柳姑娘故意为之,也不能挽回陛下的心。可是陛下,臣妾除皇上恩宠,别无所求,要如何验证真心?”
听着虞梦鸢凄惶无奈的表述,萧明允第一次重新审视自己对后宫的态度和看法。以前他一直把后宫和母后看作一个整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所以虞梦鸢犯错,他便想也不想就倒向了柳映梅,也许只是想向母后和后宫示威。
“最近皇上每日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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