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口齿伶俐,徐嫣儿完全不是虞梦鸢的对手,被怼得毫无招架之力,好在此时院中没有别人,不然被有心人听了,完全可以定个大不敬的罪名。徐嫣儿不敢恋战,气呼呼地转身进了室内。
虞梦鸢的房间也收拾好了,她本就排场不大,东西也不多。琴心和茯苓手脚麻利地配合皇庄的婢女,一会就把房间收拾得利落舒适。虞梦鸢知道今晚皇帝不会来后宫,一方面出门在外,皇帝不仅要处理政务,还要接见地方官员,忙碌得很,另一方面,萧明允少年帝王,更加爱惜羽毛,在外面也要给地方官员留下个勤勉的好印象,便于下属们歌功颂德。
虞梦鸢并不着急,她知道今日车上的缠绵,已经在萧明允心里种了草,那感觉会一直在皇帝心中骚动,压抑得越久,爆发得就越厉害。
她相信,只要到行宫安顿下来,萧明允就一定会第一时间翻她的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