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，怎么会呢？”
众人：“？”
大乘妙法阁的大乘：这句我熟。
赵元生看着仙界的第三入口，脸上露出了几分便秘似的憋闷：“这小子在干嘛？”
熟知方尘的人自然知道，哈哈怎么会呢是方尘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。
此刻听到这个声音，立马就知道是方尘搞的鬼。
至于之前擅长听音占卜术的修士们，听到这个声音，更是条件反射般露出害怕的神色。
鬼才知道他们这段时间占卜到底有多么痛苦，梦里都是哈哈怎么会呢的声音。
而在这道声音落下后，它便逐渐消失，声音越来越微弱，直至彻底消失……
当哈哈怎么会呢再也不出现后，众人便望见，黑下来的天空逐步逐步地闪过了无数的文字，还有一个个黑色的方块▇▇▇▇。
这些文字扭扭曲曲，他们看不懂也看不明白，至于黑色方块就更不用提了。
而文字和黑色方块闪出之后，就一个接着一个消失。
消失的同时，感知力比较敏锐的大乘，如擅长炼丹的郄绫和擅长炼器的墨蕴真，以及实力绝强的凌修元、凌瑰、闻人万世、荆槐、萧天夜等人就立即察觉，身上有一层无形的束缚正在脱去。
第一波感受到这种束缚脱去的是顶尖的大乘巅峰。
而反直觉的是，第二波感觉到这束缚消失的，竟然是那批刚刚从渡劫境晋升到大乘境的修士和妖兽。
像是老广、温莘荷、方光誉、施以云、庄晓梦……
这些刚晋入大乘没多久的修士、妖兽，立即也发现了“束缚”正在消失。
顾耿立刻和身边的大乘讨论了起来：“你们有感觉吗？”
他身旁几名刚晋入大乘的妖兽立刻点头：“有。”
“什么感觉？”这话是一个修为不上不下的老牌大乘闫正德问的。
顾耿疑惑：“你没感觉吗？”
闫正德愣了：“……我没啊。”
“哦……”顾耿立即若有所思，旋即放弃跟闫正德对话，转而去询问其他人。
闫正德：“？？？”
孤立我是吧？！
接着，在他说完之后，他才感觉到，顾耿口中的感觉是什么——
束缚正在消失。
这一刻，众人终于彻底意识到是什么在消失了。
这是天道在消失！
刚刚的狗头图和哈哈怎么会呢太不似三帝界产物了，严重干扰了他们，他们没办法把这两样东西和天道进行联系。
他们才能发现真相——
与仙途常伴无数岁月的天道，正在离他们而去！
不知为何，天地之间总有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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