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玉佛，迎着晨光细看。果然，原本断裂的秘纹不知何时自己接上了，接痕极淡，像是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疤。她愣了好一会儿，忽然抬头，与楼望和对视一眼。
两个人同时开口：“邪玉令！”
“昨晚你的玉镯是在感知到邪玉令的气息之后才爆发的，玉佛的秘纹也是在那之后自动修复的。三玉同修的根本不是温养，是对抗邪玉时的能量对冲！这跟疫苗的原理一样——少量病毒刺激免疫系统，让身体自己产生抗体。”楼望和越说越快，双眼发亮。
沈清鸢轻轻摩挲着玉镯，思忖了片刻：“你是说，三玉同修需要的不是时间，而是压力？”
“准确地说，是邪玉的刺激。透玉瞳是眼，弥勒玉佛是心，仙姑玉镯是身——眼观邪气，心化邪念，身御邪力。三者各司其职，平时各修各的，只有在对抗邪玉时才能真正融合。古籍上说的‘温养’，是前人没想透，或者故意写错了，为的是不让外人轻易掌握真正的三玉同修法门。”
“你的透玉瞳进化成破虚玉瞳的时候，也是在对抗邪玉阵的激战中。还有秦九真，他当初过融玉门，也不是靠什么温养——是在救过玉匠之后，玉灵感知了他的善念，主动为他开了门。三玉同修，本质上是‘以战养修’！”
楼望和往后一靠，仰头看着渐亮的天光，忽然笑出声来：“古人的心思真够深的。把真正的方法藏在假方法里，让有缘人在生死关头自己悟出来。要不是昨晚那场闹剧，咱俩恐怕还得傻乎乎地盘腿打坐，坐到天荒地老也修不出个屁来。”
沈清鸢却没有笑。她放下玉镯，声音忽然压得很低：“如果是这样，那黑石盟那边恐怕也知道这个秘密。夜沧澜不是傻子，他见过我们三玉共鸣的威力，也亲眼看见你的透玉瞳在战场上进化成破虚玉瞳。他能推断出来。”
“所以他会派人来杀我们。”
话音未落，楼望和的耳朵动了一下。
破虚玉瞳不仅提升了他的鉴玉能力，连五感也变得异常敏锐。风声、鸟鸣、远处街市的人声里，夹杂着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——瓦片轻微摩擦的响动，来自东南方向三十步外，老槐树旁那间偏房的屋顶。
“有人。”楼望和的声音轻得只剩嘴唇的开合。
沈清鸢神色不变，手腕微转，仙姑玉镯的荧光在晨光中几乎看不见。她以极小的幅度朝楼望和点了点头。
楼望和忽然站起身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声音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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