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持续太久了。一场用血浇灌的风暴,正在山的那边酝酿。
而他等这场风暴,已经等了很久。
“来人。”他说,“把我的镜子拿来。那面旧的。”
窗外忽然起了风,吹得竹林哗哗作响,像是有无数人在窃窃私语。夜沧澜站在窗前,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他没有回头。他在笑。
血玉出世。
一夜间,东南亚玉石界变了天。有人惊慌,有人狂喜,有人连夜收拾细软准备跑路。而更多的人,在等待。
等一场赌局。
赌的,是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