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渊玉母”更大,更深,更让人不安。
可我已经没退路了。
“走吧,”我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“先把秘纹拓完,回去再说。”
秦九真点了点头,重新拿起炭笔。
沈清鸢把玉牌还给我,指尖碰到我手心的时候,凉凉的,微微地颤了一下。
我握住她的手,握了一下,松开。
她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头有担心,有信任,还有点别的什么——我说不上来,可我心里暖了一下。
火把重新燃起来。
秦九真继续拓印,沈清鸢捧着玉佛照亮,我举着火把警戒。
矿洞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只有沙沙的炭笔声,和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的、若有若无的水滴声。
一滴。
一滴。
又一滴。
像时间在走。
像命在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