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海,刘家人栽了,是因为他们轻敌。你若也轻敌,下场不会比他们好。”
徐敕啧了声,但也没有反驳。
徐霄抬头望向雨幕深处,望向长安的方向。
“智取为上。”他淡淡道。
徐敕乖巧地点头:“那就听大哥的。”
暴雨如注,琅琊渡口恢复了死寂。
两道身影鬼魅般消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