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之后,就连瞒都不愿意瞒了,明明知道妈妈身体不好,还允许那些人到她跟前去闹,生生把我妈妈逼死了。”
他说到梗咽处,突然说不下去了,只能举起手,将一杯酒全部喝了。
放下杯子,他眼泪又流了下来:“到现在,只有我还记得我母亲的忌日了。”
姜清听罢只觉得心头酸涩,像是被堵住一块石头一样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,索性什么都不说,低头小口喝着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