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抵在姜清肩膀上,嘴里还在嘟嘟嚷嚷:“我说我没醉,我就是难过,我老婆半夜被别的男人叫出去,我独自在家等这么久。”
这怨气如果能形成实体的话,只怕整个别墅内都是黑气了。
姜清被这样控诉,心底有些愧疚。
她急忙拍着他的背安抚:“好,对不起,这次是我错了,我不应该这么晚跑出去见别人,等下次再有异性约我出去见面,我肯定把你一起带着,咱们两个一起听他要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