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受他得到的,不要去考虑别人,也许他就不会这样自我折磨。
姜清只是随口一问,却没想到对面的人突然愣住,甚至举着咖啡杯的手就顿在半空中,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,只剩下了一个空空的壳子。
她有些局促:“当然,我就是一个外人,有些感慨,随便一说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周末僵硬地将未送到嘴边的杯子放回到桌子上,“是吗?你是这样认为的?”他扯了扯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