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书又有什么用。
更何况,只要他拿着那个保证书,相当于怀璧其罪,白家人那么好面子,更不可能让他轻易出来。
文柯又不是傻子,跟在白蕊身后那么久,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位老爷子的作风。
“老爷子,现在我相不相信你都不重要,你可能对我和白蕊的关系有一些误会,在这我可以跟您澄清一下,我们并没有在一起,我也不会为了她做那种傻事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:“我来这是想警告您,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