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他也是这样掂着手里的高尔夫球棍,随后,那棍子就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的身上。
姜瑶瑶抱紧自己,浑身开始颤抖起来。
她对这个动作有应激反应,本能觉得害怕。
“你,你要做什么,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,你认错人了。”
男人这才嘲讽地一笑:“那又怎么样,别人给我钱,让我对付的是姜清的妹妹姜瑶瑶,至于雇主认没认错人,跟我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他说罢挑眉,状似有些无奈:“我真是一个悲催的打工人,甲方有错,我也不可以提出来,你就当体谅体谅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