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这玩意可好了,治疮疡肿疼、下血涩疼,快,给他敷上。”
秀婆婆塞给她一碗青色药汁,和一块布巾转头又出去了。
崔云卿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说。
人家救了他们已是恩赐,难道还让人老婆婆伺候上药?
可她跟姬淮书真不熟。
他腹部剑伤最重,崔云卿给他上药就得脱他衣裳。
崔云卿看着他昏睡的样子,如何也想不到,有朝一日,他们会这么狼狈,这么,亲近。
前世做梦都不可能的事,如今就跟做梦一样。
她一时分不清是真的重生了还是在梦里呢?
姬淮书的伤口被水泡烂,是杜老头给他剐去了腐肉,不然,他性命不保。
虽然上了药还是有个大坑,看着很吓人。
崔云卿皱眉给他上药,他也没有半分反应。
本来崔云卿对他救了自己没有多少感恩之心,毕竟是他自找的。
要不是他非要顺流而下,她不会受伤,可如今看到他满身青紫,心里微起波澜。
她不会等他醒,只要她的腿能走路,她会丢下他去找萧璟。
期待已久的自由唾手可得,她不想再回去那个牢笼般的姬府。
哪怕背着逃妇的名声。
“云姑娘啊,这是老头子带回来的鸵鸟蛋,我给你滚一滚,明儿你的腿就能好。”
秀婆婆抱着一个超大的蛋进来。
崔云卿还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蛋,好奇的摸上去:“谢谢婆婆。”
“婆婆,这蛋能吃吗?”
秀婆婆好笑,小姑娘就知道吃:“能,给你滚了伤烧给你吃。”
“云儿姑娘,老婆子说句不中听的,你相公对你这么好,可不能总是置气。”
“夫妻贵在相互扶持,现在好男人可不好找。”
秀婆婆以为小两口闹了别扭,苦口婆心的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