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。
沈婉清又红了眼。
“小夫人,连累你救我,先跟你道歉。”
沈婉清行礼过后,眼神转向窗外。
“小夫人应看到当时情形,纵然什么都没发生,婉清过不了心里的坎,只要想到,我沈婉清有一日主动贴上那个男人。”
“我就恨不得立刻去死。”
“此前,我沈婉清自认清清白白,能配大公子,也有打理后宅的能力,可如今,我不配了。”
“只要想到,我沈婉清在一个败类身上搔首弄姿,我就想死。”
“它像个噩梦时时缠着我。”
“我恨,为何我记的这么清楚,若我能假装忘记多好。”
“可我记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祖父曾说,女子当清则身洁,贞则身荣,可我虽有贞,却已无洁。”
“我配不上他。”
沈婉清每句话崔云卿都明白,前世她也如沈婉清这般,把贞洁看的尤其重。
以至于后来,连姬淮书的面都不敢见。
可重来一次,她知道,贞洁虽重,却不是生命的全部,女子本该有更广阔的天地。
“沈婉清,你该记得前朝明宗说过的话,由来巾帼甘心受,何必将军是丈夫,女子不必拘泥于内宅又何必拘泥于清白。”
这是崔云卿如今的看法,女子未必不如男。
沈婉清没想到崔云卿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想法。
“古人言,妇人以不污身为高,不亏节为美,岂可委身待辱哉。”
“饿死事极小,失节事极大。”
“小夫人,万不可再口出狂言。”
都这时候了,沈婉清竟还有心思对她说教,崔云卿无语。
看来,想说服沈婉清比登天还难。
是她想岔了,不是人人都有她这般神奇经历,自然不会轻易改变。
“沈姑娘以后如何打算?”崔云卿败了,她不该管他人对错,没有资格。
闻言,沈婉清眼眶泪水滑落:“退婚。”
沈婉清当晚便离开了,崔云卿无奈,她以后还能看到傲气不改的沈婉卿吗。
崔云卿送走人,突然觉得有点冷。
他说的不错,她就是个麻烦。
她跟沈婉清并没有交情,却纠缠此事,实在是不该。
路过院子,竟看到姬淮书在石桌前喝酒,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面前不是茶壶。
“喝一杯。”
姬淮书推过来一盏酒,崔云卿站了一会走过来坐下。
“姬淮书,若沈婉清出事,你会后悔吗?”后悔不见她,后悔如此绝情。
姬淮书端起眼前的酒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