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说完站起身,看向芙蓉院的方向,他该谢她捅的那一下,是他越界了。
他在母亲坟前发过誓,要做光明磊落的姬家大公子,要彻底摆脱那些不堪的过去,这些年他做的很好。
至于她。
引他越界,引动他心绪,只会惹麻烦。
还是封在寒玉棺里最稳妥。
崔云卿以为姬淮书消了杀她的心思,躲在房里谋划,该怎么才能离开呢?
这日,冬青兴匆匆从外面回来,手中捧个大盒子。
“姑娘,秦世子派人送来好多京城的物件,都是姑娘喜欢的。”
冬青打开盒子,里面有蟠螭压襟、灵蛇缠丝戒、璎珞圈,还有,相思砚。
这些物件小巧又金贵,确实是崔云卿喜欢的,只是这个相思砚···
她并不喜书写,难道,他在表相思?
想到这,崔云卿脸色绯红,远在京城还惦记她,不成体统。
想到前世纨绔少年为她成长为内敛的君子,默默守护,她一阵心伤,好想去见他。
崔云卿手中的物件还没收起来,姬淮书派人来请。
“夫人,主子要带您出门赴宴,马车已备好。”
赴宴?
无缘无故,为什么要去赴宴。
崔云卿虽然心里嘀咕,还是好好收拾了一番。
前世继母带继妹出去,她都很羡慕,可惜,继母不喜她,从不带她出去。
后来成为王妃就变成主宴的人,需要时时端着,再没有儿时参宴的兴奋。
如今,姬淮书却要带她去,崔云卿很开心,他是真的把她当成自己人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