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看看,她恼羞成怒的样子。
他不信她像表面那么单纯,他想看看,身处困境,她会不会歇斯底里,会不会怨天尤人。
露出人性最本真的恶。
没想到,她没有如他想的那般表现,只是委屈,仿佛全天下的人都抛弃了她。
那么弱,那么无助,那么凄凉。
明明这么惨,她为何不怨?
还不停鼓励自己,还露出那么刺眼的笑,简直是蠢的让人想毁掉!
一股怒气萦绕心间,姬淮书转身想离开。
崔云卿突然开口骂:“姬淮书这个大坏蛋,阴晴不定,反复无常,伪君子,衣冠禽兽···”
崔云卿还想祝他不举来着,他突然出现在窗外,吓的她以为有鬼!
愣神一秒,崔云卿张开嘴想大叫,刚啊出声,姬淮书跳进来,一闪身捂住她的唇。
原来不是鬼啊。
吓死她。
大半夜的干嘛突然出来吓人,难道她骂他被听到了?
温软的唇跟想象中一样,姬淮书突然不想放开她,想狠狠欺负她,看她哭。
低头对上她水灵灵的眼,心中的恶突然就散了。
“不许叫。”
姬淮书说完放开她。
崔云卿周身环绕的冷意淡去,她刚刚一霎那有点怕他,他身上有她看不懂的黑暗。
仿佛随时会跳出来撕碎她的可怕气势。
“大公子这么晚来,是想做梁上君子吗?”
话落,崔云卿恨不得打自己嘴,明明想好要巴结他的,怎么就忍不住出言嘲讽。
想着,她眨眨眼,眼中蒙上期待:“还是大公子关心我?”
姬淮书无视她眼中的神采,淡淡开口:“既然醒了,明日去祠堂,私通的事,没完。”
崔云卿一口气哽在喉咙里,差点把自己呛死。
他这么晚过来,是算准了她会醒,来兴师问罪的吗?
她眼中的神采一寸寸淡下来。
“大公子信我吗?”
姬淮书没有回答她:“尤莘崖死了,死无对证,夏荷作证你们私通已久。”
夏荷?
原来是她害自己,难怪。
“夏荷是大公子的人,她陷害我是大公子的意思吗?”
姬淮书抿唇:“她现在不是我的人。”他从未想过害她。
崔云卿破涕而笑:“我信大公子,有大公子在,不会让我有事的对吗?”
她笑的眉眼弯弯,眼中是纯粹的信任,姬淮书心尖微颤,用力捏住指尖墨珠。
他什么也没说,转身离开。
天亮。
是新来的杏儿伺候崔云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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