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偷偷私会他人。
她在怪他!
为何?
怪他把她赶出芙蓉院?
怪他罚她打她?
做错事要受罚难道错了吗?
其他事他可以为她遮掩,可众目睽睽伤人,他只能罚她。
姬淮书觉得自己想对了,她就是从那件事开始变的。
他下手,确实不轻。
“你不用如此求我,她受过罚,自然会回来。”
姬淮书觉得自己已经退一步,语气也很温和,她该满意才对。
她却红了眼。
“大公子一定要罚她吗?”
崔云卿知道他重规矩,可冬青没有错,错的是她。
“那便连我一起罚吧,我今日不但与人私会,还杀了人,大公子觉得我该如何罚?”
姬淮书刚缓和的眸子悠然转寒,瞳孔骤缩,他费心为她压下的事,她还敢提!
“你可知,这句话会置你于死地。”
崔云卿好笑,她当然知道,背后人想做得不就是让她死吗。
“大公子最重规矩,若要罚冬青,先罚我吧。”
四目相对,崔云卿面无表情,寸步不退。
眼里的阴戾弥漫到四肢百骸,姬淮书扯唇:“青阳,请夫人出去,冬青不知规劝主子,加杖二十。”
什么?
崔云卿眼睫乱颤,杖四十?冬青会被打死的!
是她忘了,姬淮书这种无情的人怎么可能受人威胁,是她的错,弄巧成拙。
他一旦开口,绝不会收回!
是她想多了,她怎么会以为,姬淮书会对她手下留情。
她没有再求姬淮书,跟在青阳身后。
这次青阳没有避开她。
冬青被关在柴房,见到崔云卿的时候嗓音哽咽:“姑娘,您没事就好。”
她好怕,好怕姑娘出事。
崔云卿眼中的泪一下子落下来。
她错了。
她不该把冬青置于危险中,她不该为了自己让冬青受罚。
她不该···
前世今生,陪她最久,对她最好,无条件信任她的人只有冬青。
冬青是她今生,最该保护的人。
前世她单蠢,容易相信人,被坑无数次,都是冬青代她受过,做王妃之后,她却听信谗言疏远她。
让她在王府受人排挤,冰天雪地站在湖里浣衣,落下残疾。
每逢下雨,都疼的躲被子里哭。
冬青却从没有怪过她,甚至在她被打入冷宫的时候,身边也只有冬青。
明明她自己身子不好,还一瘸一拐,去各宫求炭,只因崔云卿冬日怕冷!
没有人愿意得罪柔妃,谁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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