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。
等他越来越大的时候，他也渐渐想明白了，是因为爸爸不喜欢妈妈了，所以连带着自己也不喜欢了。
……
“肖明珠，你太过分了，你又把妈妈的化妆品弄坏了，这都是这个月第几个了？”
苏念欢叉着腰看着面前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。
肖明珠白嫩的小手握在一起，黑黝黝像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看着妈妈，扭了扭小身子。
“妈妈，宝宝也想像妈妈一样漂亮，对不起妈妈。”
说着小嘴瘪了下去，眼眶里也包了一包眼泪。
就在这时肖奈从书房里走了出来，他见到这一幕无奈的笑了笑，上前环住苏念欢的腰，在她脸上亲了亲。
“宝宝又怎么惹你生气了？别生气了老婆。”
说着低头看着委屈巴巴的肖明珠，看着她瘪着嘴忍着眼泪的样子，瞬间有些心疼。
肖明珠也不敢让爸爸抱自己，而是看着妈妈，小声道歉。
苏念欢也是很疼爱这个女儿，叹了口气把女儿抱了起来，看着她流下的眼泪，给她擦了擦，轻声给她讲道理。
肖奈则是伸手护在母女俩身后，抱着这个世界上他最重要的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