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忌惮的和尚。”
贾梁道哭得像个孩子,侧躺在床底,脑袋无力的耷拉在地上。
贾俊誉却如脑袋嗡嗡作响,听自家父亲这话的意思,当初傲言侯横死在齐国京城,还与自家父亲有点关系!
甚至可能是父亲间接导致的?
怪不得自从父亲归来后,总心神不宁,原来是因为此事成了心结,所以才终日郁郁寡欢。
如今,傲言侯的首级找到了,成了压垮父亲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爹,您别说胡话了!”贾俊誉心惊肉跳的说着,朝床底下伸出手:“儿拉您出来!千万不要说这胡话了,傲言侯的死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要是让外界的人听到了这话,怕是他们贾家连如今的荣华富贵都保不住,非但保不住,还要连累得满门连坐!
贾梁道一把攥紧了长子的手:“儿啊,你也找个地方躲好吧,带着你的弟弟妹妹和妻儿找地方躲好!”
“爹,您快出来啊……”
“你晚上要是看到牧大人回来找我的话,就让他来找我吧!跟咱们一家人无关啊!”
贾俊誉看到自家父亲这幅疯癫模样,也忍不住心疼落泪:“爹,您当初为什么要干那样的傻事啊?”
贾梁道老泪纵横的摇摇头:“你不知道,你不知道啊!牧大人太可怕了,他敢炸皇城啊!”
“他这一炸,接着整个齐国京城就成了炼狱,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,短短几天,一座皇城就空啦!”
“我鬼迷心窍了啊!我真是鬼迷心窍了!我后悔死了,我不该、我不该跟牧大人对着干啊!他到死了都要我去使邸躲着!”
贾俊誉有些绝望,但也无可奈何,只能静静的陪着自家父亲。
贾梁道一直对着贾俊誉絮絮叨叨着一些语无伦次的话。
后来,贾梁道渐渐平静下来,也许是倾述够了,把心里话都用语无伦次的方式说出来了,心里就舒服了。
折腾了好半天,累坏了,就这样在床底地板上睡着了。
贾俊誉忍着腰上的痛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老父亲从床底下拖出来,好艰难把他抱上床铺,盖好被子。
出了门,贾俊誉也没敢让仆人们回来伺候着,因为他实在是怕父亲在梦中呓语,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然而贾俊誉慌乱中全然没有意识到,今夜若是自家父亲醒来,发现偌大的家中,空空荡荡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那该是多么恐怖的场景啊。
……
……
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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