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里,选择没那么痛的一种。”
李相渊还是难以接受,这种选择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。
“我们至少应该跟他们说明真相,让他们知道……”
李云天第三次打断他的话,“让他们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,然后再骂我无能,废物,将所有错都归咎到我的身上,最后处处与我为敌?”
“我承认,我是有错,我罪恶滔天,罪该万死,罪不容诛,那他们呢?”李云天缓缓走到窗户前,冷风从外面吹进来,吹动他的长发。
“父亲,张辰是对的。”
“在北境里,好人不会死,坏人也不会死,只有愚蠢的人会死。”
“这些人老旧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,药石难医,他们就是北境中最腐烂、最肮脏的土壤,只要他们还存在,北境就会源源不断地滋生出昌德业、宋飞鹏,还有杨山这样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来,北境永远得不到和平与安宁。”
他转身看向李相渊。
“我现在知道张辰为什么要让我活到现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