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开一看，脸色顷刻间变得惨白。
“上面写了什么？”柳佑国看见他的脸色，立刻意识到信件中写的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李相渊神色复杂的看了柳佑国一眼，随后将信件递给了他。
柳佑国接过查看，眼睛一下子睁大，随后信件从指尖滑落，如同枯萎的落叶飘到地上。
信件落地，上面字迹清晰可见。
“一命换一命，救李云天的最后方法。”
以命换命。
用谁的命，去换李云天的命？
信上没说，但在场所有人都很清楚——柳佑国。
李相渊是李云天的父亲，同时也是丞相，人脉、权势、资源，都远远大于柳佑国，李相渊现在还不能有事。
柳如烟，他是柳佑国的女儿，分量不够。
唯有柳佑国。
他是北境刺史，又是设计陷害张辰的主谋之一。
用他的性命换李云天的性命，是最终的，也是所有悲惨结局中，不那么悲惨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