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是柳如烟。”夏兰鸢上下打量着她。
“是我。”
柳如烟觉得夏兰鸢的眼神有些冰冷和危险。
她认出夏兰鸢正是之前在天仙楼，三楼的豪华包间里，站在张辰身边的女子之一。
现在她仍旧蒙着脸，看不清模样。
看身材很好，气质也不差，柳如烟不明白为什么夏兰鸢要蒙着脸。
她很快想到一种可能，那就是夏兰鸢其实长得并不好看，只能靠面纱来提升朦胧感，让人猜想这片面纱之下，是怎样倾城绝世的容颜。
柳如烟问道：“是张辰跟你提起我的？”
夏兰鸢点头承认，“是。”
柳如烟顿时得意一笑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她觉得自己猜对了，张辰还是放不下她，哪怕是见到了其他还不错的女子，最先想到的还是她，甚至还拿她来跟这些女子对比，指出这些女子的不足之处。
柳如烟觉得眼前的夏兰鸢是有点可怜的。
长得有缺陷就算了。
还经常被拿来和自己对比，被张辰一次次说出不足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