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？”
“闭嘴！”李云天用力将他推开。
他红着眼眶，泪水止不住落在地上，“他是不是叛徒，你心里清楚，别把自己也骗了。”
“还有，别再叫我丞相之子，那个废物已经死了，他死在天山上面了。”
柳佑国踉跄倒退。
李云天的话差点让他站不稳了。
他竟然承认了张辰所做的一切事情？
而且还自己否认了丞相之子的身份？
“你中邪了？”
柳佑国又惊恐地看向张辰，“还是你用了妖术？”
“这不是妖术。”李云天的声音回应了他，“现在的我，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清楚，这是事实。”
柳佑国愕然，这一刻他感觉眼前的李云天变得有些陌生了。
李云天再次看向张辰。
“我知道，我做错了很多的事情，罪该万死。”
“等我将北境变回原样，为轻涵报了仇，我会将北境还给你，然后去面对我应得的惩罚。”
柳佑国眼角一抽，他听不明白李云天的话了。
为什么说自己罪该万死？
又为什么说要把北境还给张辰？
还有，什么叫给温轻涵报仇？
这到底是在说什么。
张辰却是平静地看着李云天，“那天她来求我，希望用自己的性命换你回来，我劝她离开北境，她却执意要救你。”
“现在看来，她没有白白丢了性命。”
李云天浑身猛地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