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牵起林月影的手，再次撕、裂虚空。
……
宇宙有光，便有暗。
有天道正常运转产生的清灵之气，便有天道崩坏后淤积的浑浊之气。
浊气深渊，便是盘古宇宙最大的“伤口”之一。
苏辰循着鸿蒙界域玺的感应，撕、裂空间，来到一片连星辰都没有的虚无地带。这里没有光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，只有无穷无尽的灰黑色浊气在翻涌、咆哮、腐蚀着一切。
那是规则崩坏后的残渣，是因果断裂后的秽物，是时空坍塌后的淤塞。金仙以下的修士，只需吸入一缕，便会道基腐朽，神魂蒙尘，沦为只知杀戮的浊兽。
“好重的死气。”
林月影蹙眉，即便有溯光纪年轮护体，她也能感觉到那些浊气在疯狂侵蚀着她周身的时间流速，仿佛要将她的存在本身都腐蚀殆尽。
苏辰抬手，鸿蒙界域玺绽放玄黄微光，在两人周身撑起一方独立空间，将浊气彻底隔绝。
“界域玺说，万墟蚀元壶就在深渊最底部。它在此吞噬浊气百万年，若非有它，这片深渊早已扩张到吞噬半个宇宙。”
两人向下沉降。
越往下，浊气越浓，甚至开始凝结成实质的液滴。那些液滴落在界域玺撑开的空间壁上，发出“嗤嗤”的腐蚀声，连空间本身都在被消融。
突然，苏辰身形一顿。
前方浊气翻涌，竟自行分开，露出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。区域内，十二道黑袍虚影呈阵法方位站立，它们不再是漫无目的地游荡，而是结成了一座苏辰无比熟悉的战阵。
“三阴锁空阵？”
苏辰心头一凛。这是他某一世曾精研过的上古困阵，以三人为阵眼，九人为阵基，锁死空间，隔绝灵气，专困金仙。他万万没想到，这些黑袍虚影竟连这座阵法都会！
“它们……在读取我的记忆？”
不等苏辰细想，十二道黑袍虚影同时出手。
阵法运转，浊气被疯狂牵引，化作十二条灰黑锁链，朝着苏辰缠绕而来。锁链所过之处，空间被钉死，时间被污染，竟是要将苏辰连同界域玺一同锁死在这浊气深渊！
“雕虫小技。”
苏辰冷哼，斩尘刀出鞘。
“斩尘#183;破障！”
暗金刀光一闪，没有斩向锁链，而是斩向了阵法最薄弱的一处空间节点。刀道本源加持下，这一刀精准地切断了三阴锁空阵的灵力流转，十二条灰黑锁链尚未及身，便齐齐崩断。
但黑袍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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