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好的。你想让他彻底死心,用最直接、也最残忍的方式。”
她想起江之衍几次三番的警告,想起他坚持要自己远离陈路亚,想起他今晚特意带自己来,又在陈路亚面前那样宣示主权……
江之衍没有否认,他放下茶壶,身体向后靠进椅背,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。
“是,我安排的。”
他承认得干脆,“事实证明,这是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。长痛不如短痛,对他,对你,都是。”
“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?”乔瑾心中那点被算计、被当作棋子般摆布的不悦升腾起来。
“这是我的私事,我有权自己处理。用这种方式让他难堪,你觉得很得意?”
“自己处理?”
江之衍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嘲讽的弧度,
“乔瑾,你的‘自己处理’就是放任一个对你抱有非分之想、背景复杂且心思并不单纯的男孩不断靠近。
甚至在他试图越界时,也只是轻描淡写地拒绝?
你知不知道,有时候仁慈和犹豫,才是对别人更大的伤害?
尤其是在对方根本听不懂、也不愿意听懂委婉拒绝的时候。”
他的话像针一样刺入乔瑾的内心。
她无法反驳,因为某种程度上,她确实对陈路亚的直白热情有些束手无策。
她讨厌麻烦,更不擅长处理这种过于直接的情感纠葛。
“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,一下子解决所有问题?”
乔瑾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“包括让我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,配合你演完这场戏?”
江之衍看着她眼中隐隐的怒意,沉默了片刻,忽然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
“有些人和事,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陈路亚他……算了,现在说这些你大概也听不进去。
如果你还在生气,或者觉得被冒犯,我道歉。但我并不后悔这么做。”
乔瑾别开脸,看向窗外漆黑的湖面,心绪复杂。
她知道江之衍的做法虽然专横,但确实一劳永逸地解决了陈路亚这个“麻烦”。
只是,那种被完全掌控、所有步骤都按他计划进行的感觉,让她非常不舒服。
“我累了,想回去。”乔瑾站起身,不想再继续这场充满算计和交锋的对话。
江之衍没有阻拦,只是拿起自己的外套,平静地说: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乔瑾拒绝得很干脆,“我自己开车了。”
江之衍点点头,没有坚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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