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”和“守江山”的区别,只记住了“百姓会更亲自己”这一句,忍不住笑了:“要是百姓都亲岁岁,那就好啦。”
时非言见她没抵触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岁岁放心,不管以后怎么样,我都无条件支持你。不管你想做什么,我都会帮你,绝不会让别人拦着你。”
岁岁似懂非懂。
只是,往后的日子里,时非言总会借着陪殷岁岁玩的机会,说些类似的话。
有时是在上书房里,教她认“皇”“帝”二字,会说:“这两个字,代表着最大的力量,岁岁要是能握住这份力量,就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。”
有时是在御花园里喂鱼,看着锦鲤在水里游,会轻声说:“岁岁你看,这些鱼都跟着最厉害的那条游,就像宫里的人,天下的百姓,都会跟着能给他们安稳的人。你要为自己做打算,早早握住能让自己安稳的东西,才不会以后受欺负。”
殷岁岁年纪小,听不懂那些话里藏着的深意,只觉得老师是为自己好,是怕自己以后受委屈,所以每次都会乖乖点头,把这些话记在心里。
有一次,她跟殷长赋提起:“爹爹,老师说,要为自己做打算,这样才不会受欺负。”
殷长赋正低头给她理着散开的丝带,闻言顿了顿。
他本以为时非言说这话是别有用心,可转念一想,这世界本就多勾心斗角,哪怕岁岁是公主,有他护着,可他终究不能护她一辈子。
等她长大些,总要懂些自保的道理。
为自己做打算这话,是句实在话。
他伸手捏了捏殷岁岁肉乎乎的脸颊:“他这话,说得有道理。”
殷岁岁小脑袋从他膝头抬起来,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:“爹爹也觉得有道理呀?可是……什么是为自己做打算呀?是像岁岁把糖糕藏起来,不让小比格偷吃那样吗?”
殷长赋被她逗笑了:“不全是。你藏糖糕,是护着自己喜欢的东西。为自己做打算,是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,都要先想着自己会不会受委屈,会不会有危险,不用总想着迁就别人,懂吗?”
殷岁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小眉头皱了皱,又舒展开,把杏仁糕递到殷长赋嘴边:“懂啦!就像爹爹护着岁岁那样,岁岁也要学着护着自己,不让自己受欺负!爹爹吃一口,甜的!”
殷长赋咬了一小口,甜意漫在舌尖,他看着殷岁岁满足的小模样,又补充了一句:“若是有不懂的,或是不知道该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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