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点柔软,彻底磨成了冰冷的恨意。
“误会?”殷长赋嗤笑一声,一步步朝着龙椅走去。
他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:“父皇,你设局引我出洞的时候,怎么不说误会?你想杀我夺兵权的时候,怎么不说误会?你让太子与世家辱骂我的时候,怎么不说误会?”
他走到太子面前,太子吓得连连后退,却被身后的龙椅挡住,退无可退。
“殷长赋,你别过来!父皇不会放过你的!”太子的声音绝望,却依旧嘴硬。
殷长赋没再跟他废话,手腕一扬,剑光闪过。
太子的头颅重重砸在地上,滚到了皇帝的脚边。
鲜血溅在皇帝的龙袍上,格外刺眼。
皇帝看着脚边太子的头颅,看着殷长赋手里对准自己的剑,彻底崩溃了。
他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掉,从龙椅上滑下来,跪在地上,对着殷长赋连连磕头。
额头磕在冰冷的金砖上,很快就磕出了血:“孩子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你饶了我!我把江山给你!把所有的权力都给你!你别杀我!求你了!”
殷长赋看着他卑微求饶的模样,缓缓举起剑,没有半分犹豫:“你欠我的,欠我娘的,今日,一并还了。”
手起剑落,鲜血溅满了龙椅,皇帝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,没了气息。
金銮殿内,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殿外兵马整齐的呼吸声。
殷长赋站在龙椅前,看着眼前的龙椅,看着地上的尸体和鲜血,眼底没有半分喜悦,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。
他赢了。
赢了皇帝,赢了太子,赢了所有算计他的人。
但他却好像一无所有。
他所渴望的,所珍爱的,要么离他而去,要么从未得到。
“殿下!”
齐乐行和时非言走上前,对着殷长赋躬身行礼:“恭喜殿下,清君侧,定宫闱!臣等,恭迎殿下登基,执掌江山!”
殿外的兵马听到殿内的动静,也纷纷单膝跪地,齐声大喊:“恭迎殿下登基!执掌江山!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声音洪亮,穿透了金銮殿的层层宫墙,传遍了整个皇宫。
齐乐行和时非言的目光里充满期待,殿外兵马的“万岁”声震得金砖都似有微颤。
可殷长赋却像没听见一样,依旧站在龙椅前。
手里的刀早已被侍卫收走,指尖却还残留着鲜血的温热。
他低头看着地上未干的血迹,那血迹顺着金砖的缝隙蜿蜒,像极了小时候在草原上,他被恶人砍伤时流的血。
那时候他还小,带着清风一人一马就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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