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这么久?”
“没时间解释了,先去见殿下!”时非言直起身,抹了把汗,拉着齐乐行的手腕就往书房的方向跑,“这匣子里的东西,能让殿下看清陛下的真面目,再晚一步,就来不及了!”
齐乐行被他拉着,一路快步往回走,心里又急又疑,却也只能跟着。
时非言这模样,不像是装的,那木匣子里的东西,或许真的很重要。
两人一路走到书房外,管家见他们神色匆匆,还抱着木匣子,不敢多问,赶紧上前敲门:“王爷,齐大人和时公子求见,说有要事禀报,事关紧急。”
书房里沉默了片刻,才传来殷长赋低沉的声音,带着点没散的疲惫和烦躁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管家推开门,时非言率先走了进去,齐乐行紧随其后。
殷长赋坐在案后,面前还放着没批完的文书,眉头皱着,脸色不太好,显然还没从之前的争吵中缓过来。
见他们进来,殷长赋的眼神沉了沉,语气平淡:“你们找我,有什么事?”
时非言没绕弯子,快步走到案前,将怀里的木匣子放在案上,伸手打开。
“殿下,您先看这些。”时非言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书信,递到殷长赋面前。
他语气凝重:“这些有一部分是我偷偷从时家书房的暗格里找出来的,是陛下早年跟时家还有其他几家世家来往的书信,剩下一部分是我从其他地方截获的,其中还有一卷,是陛下跟太子私下拟定的计划。”
殷长赋看着那封书信,眼神疑惑,却还是伸手接了过来,拆开信封,抽出里面的信纸,慢慢展开。
信纸是上好的宣纸,上面的字迹,正是皇帝的手笔,他认得。
早年在战场上,皇帝给过他几封谕旨,就是这个字迹。
信里的内容,却让殷长赋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“……殷长赋既有胡族血统,又在草原长大,心性难测,他日若掌兵权,必成隐患。
“暂许其军功,予其兵权,待边境平定,便削其权、囚其身,绝不可留……
“……令时家等世家,暂不与殷长赋结交,多上书弹劾,以孤立之。
“待其交出兵权,便织造谋逆罪名,先软禁于府,再寻机除之,以免后患……”
殷长赋一页页地看,手里的信纸渐渐攥得发皱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他又拿起那卷文书,拆开印泥,展开一看。
上面写着太子与皇帝的约定,甚至还有几家世家的签名,清清楚楚地写着,等他交出兵权后,如何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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