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乐行一听,脸色瞬间变了,快步走到案前,声音压得很低:“王爷,这怕是鸿门宴啊!
“你想,前几天刚有时非言找你,朝堂上那些文官又没停过弹劾你。
“陛下这时候单独召你赴宴,还选在湖心亭那种偏僻的地方,万一有什么埋伏,你连跑的办法都没有!你不能去!”
殷长赋皱着眉,心里也在打怀疑。
齐乐行说得没错,这宴会确实可疑,说不定就是皇帝设下的陷阱,想直接除掉他。
殷长赋有些骑虎难下:“可若是不去,便是抗旨。
“父皇若是以此为借口,说我不敬君父,再联合那些文官和世家,削我的爵,夺我的兵,我更是百口莫辩。
“到时候,不仅我会遭殃,手底下的将士,也会跟着我倒霉。”
“那也比去送命强啊!”齐乐行道,“你手里有兵,大不了我们现在就反了,总比去宫里任人宰割强!”
殷长赋摇了摇头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我手里的兵,大多还在洛阳外的军营里,若是现在反了,未必能成功,而且父皇一定有所防备,我不能这么做。”
他坐在案前,沉默了许久,脑子里一遍遍想着各种可能性。
去了,可能是陷阱,可能会死。
不去,就是抗旨,会被皇帝抓住把柄,依旧可能会死。
最后,他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:“我还是得去。父皇毕竟是我的父亲,我不想相信他会真的害我。而且,就算是陷阱,我也得去看看,总不能一直躲着,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。”
齐乐行看着他,着急又无奈。
却也知道,殷长赋一旦做了决定,就不会轻易改变。
他只能咬着牙,说:“好,王爷要去,我陪你去!我带些人手,悄悄守在湖心亭外,万一有什么事,我立刻冲进去救你!”
殷长赋摇了摇头:“不行,你不能去。
“陛下只召了我一个人,你若是跟着去,只会让陛下起疑心,反而坏事。
“你留在王府,帮我盯着,再让人去军营里看看,让将士们都提高警惕,若是宫里有什么动静,立刻想办法救我。”
齐乐行没办法,只能点头:“好,我听王爷的。王爷,你一定要小心,若是觉得不对劲,立刻想办法脱身,别硬撑!”
“我知道。”殷长赋转身换了朝服,带着两个贴身侍卫往宫里去。
一路上,他脑子里一遍遍过着应对之策。
到了宫门,侍卫被拦在外面,只有他跟着传旨的太监往里走。
御花园的路铺着青石板,两侧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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