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的爵位,通常封赏给宠爱的皇子。
也相当于皇帝认下了他。
殷长赋躬身行礼:“谢陛下恩典,臣满意。”
他直起身。
只听皇帝话锋一转,语气里多了几分暗示:“渊王啊,如今边境已经平定,百姓也能安稳过日子了。
“你手里的兵马,留在洛阳,也没什么用,不如就交出来,由朝廷统一调配,你看如何?
“你刚封了亲王,往后就在洛阳享享清福,不用再去战场上受苦了。”
殿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殷长赋身上。
谁都知道,兵权是殷长赋唯一的手牌,是他在洛阳立足的根本。
皇帝这是要夺他的兵权。
而他,要是没了兵权,就什么也不是。
到时候,谁都可以随意拿捏他。
殷长赋心里清楚这一点。
所以,他怎么可能交出兵权?
他在洛阳没根基,文官和世家都不喜欢他,皇子们也处处针对他,要是没了兵权,他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于是他装作没听懂皇帝的暗示,躬身道:“陛下,臣觉得,虽然边境已经平定,可保不齐还有残余的敌军,想趁机作乱。
“臣手里的兵马,不如就留在洛阳附近的军营里,要是边境有什么动静,臣也好立刻率军过去,护着边境。
“而且臣在战场上待惯了,闲不住,享不了清福,还是想多为陛下做点事。”
皇帝听了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却没再坚持,只是点了点头:“也好,既然你这么说,那兵马就先留在你手里,只是你要记住,兵权是朕给你的,你要好好用,别让朕失望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殷长赋躬身应道。
然而,立刻就有几个人站了出来。
为首的是礼部尚书,也是时家家主,他穿着紫色的官袍,躬身对着皇帝行礼:“陛下,臣有话要说!
“渊王虽立了战功,可他出身卑贱,带着一半胡人的血统,如今封了亲王,还手握重兵,恐对朝廷不利!
“而且他刚回洛阳,就对文官和世家子弟不敬,行事粗鲁,毫无亲王的仪态。
“这样的人,不配做亲王,更不配手握重兵!”
另一名世家出身的大臣也跟着站出来:“臣也觉得不妥!
“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陛下的儿子?
“万一他是草原派来的细作,手握重兵,要是趁机作乱,后果不堪设想!
“臣恳请陛下,重新核查渊王的血统,收回他的亲王爵位,剥夺他的兵权!”
殿里的大臣们立刻议论起来,有的支持文官和世家的说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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