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人只是想跟他说说话,让他不难过,人有什么错?”
小比格也用脑袋拱着把殷岁岁往窗户那边推了推。
殷岁岁想了想,又想起爹爹梦里哭的样子,用力点了点头:“好!那我们翻窗进去。轻轻的,不吵到爹爹。”
猫猫先轻松跳到窗台上,用爪子轻轻推开一点窗户,往里面看了看。
寝殿里没点灯,光线有点暗,殷长赋坐在书桌边,背对着窗户,长发披散,背影落寞,看起来格外孤单。
“里面没人,他一个人坐着呢,”猫猫回头对殷岁岁说,“人,你快来。”
小比格拱来一个花盆,倒扣过来,就刚好成了一个台阶。
殷岁岁踩在上面,小手抓住窗台,一只小胖脚丫划拉划拉,成功也够到窗台。
小比格在下面使劲拱,它吃的格外壮实,劲也大,岁岁另一只脚丫子踩着它的背,竟然真的被拱了上去。
小兔子就蹲在旁边,眼睛盯着远处,只要有宫人过来,它就叫出声警戒。
殷岁岁慢慢爬进窗户,又伸手去拉小比格。
小兔子倒是不需要她们担心,轻轻一蹦就蹦进来了。
现在小比格的肥膘又变成了缺点,岁岁拉不动它。
岁岁拉着它的前爪,猫猫叼着它的后脖颈肉,小比格自己连蹬带跳的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总算是上来了。
接着就是落地。
岁岁不小心碰了一下旁边的花盆。
一声,花盆掉在地上,碎了发出一声巨响。
她吓得赶紧捂住嘴,眼睛睁得圆圆的,生怕殷长赋发现她们。
然而……
岁岁一抬头,发现殷长赋沉默地看着她,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小兔子还在警戒……不知道在警戒什么东西。
殷岁岁呆住了。
殷长赋看着站在碎花盆旁边,浑身紧绷、像只受惊小动物的殷岁岁。
还有窗台上探出头的猫猫,以及werwer叫的小比格和一脸警惕的小兔子。
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:“……你怎么还翻窗户进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