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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认的态度让齐乐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齐乐行用手指轻轻点着下巴,作思考状:“让臣猜猜……
“是因为择师和伴读的事情?
“臣也有所耳闻,那些自诩清流,标榜风骨的大儒们,一听是教导公主,纷纷避之不及,找各种理由推脱。
“即便陛下许以重赏,真正应者……也是寥寥,且多是趋炎附势之辈,难当大任。
“陛下是在担心,因为陛下的缘故,让公主殿下得不到最好的教导吗?”
殷长赋一直不愿深想的担忧,被齐乐行赤裸裸地摊开在了这阴暗的地牢里。
他挺拔的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缓缓向后靠在了冰冷的石壁上,墨黑的长发与暗色融为一体,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。
他抬手,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近乎颓然的神色。
“我……我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会因为她……而开始怀疑自己从前所做的一切,究竟是对是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