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也省的你到处打听。”
他并不愿意回忆,但这些事情,他都记得清清楚楚……
那是一个阴雨天。
罗氏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岁岁来到了皇宫外。
动静闹得极大,全皇城的人几乎都知道了。
只不过一开始,没有人看好罗氏。
直到殷长赋见了她。
雨停了,但天空依然是阴沉沉的,给整个皇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滤镜。
殿门自内缓缓打开。
殷长赋静立在门后。
阴雨朦胧的天,他整个人也仿佛刚从深水中走出,带着一种沉郁的湿冷。
他的目光掠过跪地的罗氏,最终定格在她怀中那个小小的襁褓上。
婴孩的哭声在阴湿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细弱。
“罗氏,”他开口,声音郁沉,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他是因为尝试着给予信任,才喝下了她母亲递来的酒。
是因为还愿意认那恩情,才没有下令追杀她。
结果她居然还敢大张旗鼓地出现在他面前。
罗氏将怀中襁褓微微举起,一举一动,每一句话都是精心设计的扮演。
她的话语带着哭腔:“陛下,民女自知罪该万死!但孩子是无辜的啊!这是您的血脉,您的公主啊!”
不必她说,殷长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小岁岁身上。
也正是因为小岁岁,他才愿意见她一面,而非直接杀了这个一次次得寸进尺的人。
小岁岁似乎感应到他的注视,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。
他一步步走下台阶,长袍拂过石阶,留下蜿蜒的水痕。
他在罗氏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。
“孩子,我自然会认,”他声音依旧沉冷,“她是我的公主,理应留在宫中。”
罗氏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得逞的喜色,但很快又被泪水掩盖。
她抱紧孩子,哀声道:“陛下!孩子她还这么小,她离不开亲生母亲啊!民女别无他求,只求能陪伴在女儿身边……若陛下能念在骨肉亲情,赐民女一个名分……”
“名分?”殷长赋重复着这两个字,冷笑。
他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罗氏,一年前你胆敢在我的酒中下药,行此龌龊之事,践踏我的信任,今日,又敢拿着我的血脉,来跟我谈条件?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杀意毫不遮掩。
罗氏不由自主地有些发颤。
她和殷长赋相处的时间并不多。
在那些时间里面,殷长赋虽然冷淡,但算得上平和。
就是这样的平和,让她几乎忘记掉了这个男人还有暴君的称呼。
现在,她感受到了。
“陛下……民女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