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晚上一次,最可恨的就是在晚上!”
曹新口水狂喷,脖子上青筋都鼓起来了:“打了一下就跑,等我们放松警惕,立马又杀了个回马枪,偷袭我们侧面。”
“我们刚要反击,那帮人就瞬间跑没影了,草,就没见过这么贱的!”
钟北和雷飞对视一笑,苦笑摇头。
雷飞一把握住他的手,用力的握了握:“曹新同志,欢迎你带队过来,你找到组织啦!”